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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马耗体力,你多吃点儿。”徐慎操心地说,这年头什么都在涨,只有他媳妇儿的食量不涨。
舒然跟小鸟一样张开嘴,一口吃掉徐慎递过来的一块馒头。
上边沾了炼乳,时下价格还挺贵的,三十多块钱一斤。徐慎就爱买这些东西给他吃,只要听说有营养就买,跟老太太喂孙辈似的。
“你也吃。”舒然也撕了一块馒头沾炼乳,送到徐慎嘴里。
“好甜。”徐慎不惯吃。
俩人吃完早饭,由徐慎开车出行。
他们近来又新买了一辆车子,花了二十万的巨款,开出去倍儿有面子。
芦笛还曾打电话询问,要不要派车来接送他们,由此可知芦笛很富有,舒然说不用,对方笑着说:“我猜也是,你的事业可不小,只是觉得你初来乍到,出行可能还不方便。”
舒然夸了一声芦笛兄真细心。
徐慎今天的心也不在工作上了,一心想着骑马撒欢,车开得飞起,很快就到了郊外的马场。
工作人员远远儿瞧见一辆汽车矫健地蹚过泥泞道路,最近,下了好长时间雨,进马场的泥道有些坑洼。
“应该是徐先生和舒然来了。”芦笛一身骑装,年纪三十五左右,是个戴眼镜的斯文男人,他身边带着自己的秘书。
“不知是谁在开车,这车技真不错。”秘书说。
答案很快就知道了,汽车开到前面来,大家伙都看清楚了驾驶室的年轻男人。
杂志上的男模照进现实,一看还真不假,那张俊脸的确让人过目难忘,并且活生生的真人看起来更立体,更灵动,让人非常想上前跟他搭个话。
“可算把你们给盼来了。”芦笛笑吟吟地上前给舒然打开车门,秘书都稍微慢了他一步。
“谢谢。”舒然下了车,笑着和芦笛握过手:“芦笛兄。”然后立刻指着另一边的徐慎介绍说:“这位就是徐慎,我的朋友。”
“徐先生。”“芦笛先生。”
两人异口同声,握着彼此的手说:“你好你好。”
今天是出来消遣的,不谈别的事情,寒暄过后,几人跟着工作人员去马厩里挑选马匹。
舒然和徐慎都是初学者,由工作人员挑了两匹温顺的马,带去场地里学习。
主要是练习上下马,以及骑马的注意事项与技巧,确实不难,徐慎学得挺好,练习了两次动作就很规范了。
“徐先生学得真快。”负责教他的工作人员不禁赞叹。
“过奖。”徐慎握住缰绳,自己在场中慢慢跑起来,老马识途,他几乎不用看路,于是抽空看了眼舒然,发现舒然还在练习上下马。
他笑了笑,骑着马到旁边去转悠:“你说得对,学骑马确实不难。”
舒然看着马背上的帅哥,一边欣赏一边咬牙,也阴阳怪气地一句:“好看是好看,可惜长了张嘴。”
唯独徐慎听懂了舒作家的毒舌,笑容越发灿烂。
芦笛热身完毕,也骑着自己的马过来,和徐慎并排停下:“徐先生……”
徐慎身板笔直地坐在马背上,笑着说:“咱们都一起出来玩儿了,不该这么客气,我也跟着舒然喊你一声芦笛兄可行?”
近距离观看徐慎的一笑,芦笛都愣了愣,心下暗道,怪迷人的,接着哈哈笑起来:“可以啊,你说得对,都一块儿玩了不该客气。”又说:“我一见你就知道你不是那种文绉绉的人,而是有股子……匪气,你不建议我这么说吧?”
“不介意,”徐慎还挺诧异的,这位芦笛作家看人还挺准:“我也一样,感觉你的身份不止是作家这么简单。”
“确实不止是,”芦笛笑了笑:“我是做生意的,典当和古玩生意,怎么样,是不是跟作家八杆子打不着?”
“也不是吧,”徐慎说:“爱好古玩的作家多了去了,要说八杆子打不着,舒然写着惊悚离奇的文字,却做着精致的女装,才叫八杆子打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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