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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白睡得并不安稳,甚至做了个噩梦,出了点汗水,直接被吓醒了。
感觉到了幸白的动静,祁城闷哼一声,睁开了眼睛。
幸白背对着祁城,身体有些微微发冷。
“怎么了?”祁城抚了下幸白的头发,半开玩笑的问了句:“还不睡,是不够累还是下半夜不想睡了?”
幸白半天才反应过来,“没事,就是做了个噩梦。”
开口说话的时候感觉很费劲,大概是之前太费嗓子了,现在已经很嘶哑了。
祁城把幸白搂的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幸白的头上,轻声的问了句:“什么噩梦?”
“梦见……”幸白说着话,突然就有些哽咽,“梦见你也不要我了。”
好像所有人都和他走了一个相反的方向,起初祁城还愿意陪着他,突然祁城也消失不见了。
他一路成长,一路失去,也在一路慢慢的绝望,谁也不知道,他会在这样不堪的时候,遇到祁城。
祁城靠着幸白,在幸白耳边轻声说道:“梦都是反的。”
“我不可能喜欢你。”祁城一分钟之内组织好了语言,告诉幸白说:“除了你以外,我对任何人,都没有半点兴趣,你还看不出来吗幸白,我早就离不开你了。”祁城深吸了一口气。
现在是幸白需要他的保护,怎么他感觉是他需要幸白的要求更为急切一点……
幸白无声的叹了口气,心中一瞬间泛起了千层海浪。
他就像是海边的石块,每次祁城都能翻涌起满天海浪,不断的想要吞噬他。
幸白把这种铺天盖地而来的心酸压在了自己心底,随即擦了下鼻头,心虚的回答说:“我可能明白吧。”
幸白翻了个身,正对着祁城的目光,突然又很坚定的告诉祁城说:“可我没办法……”
话说到一半,突然就没了下文。
即使我明白,可我没办法,没办法主动的走向你,去爱你。
但是,就在话快要说出口的一瞬间,幸白却突然好像被人堵住了嘴,下半句一直如鲠在喉,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但祁城没有怪他,而是选择沉默。
听幸白说完之后,等幸白平复下来,祁城这才柔声对幸白说道:“你要记住,只要你愿意主动的向着我踏出半步,那这就够了,剩下的就让我来,我这辈子都会一直,一直的走向你。”
黑夜悄无声息,没有人看到,幸白垂下头的一瞬间,脸上惊慌失措却又落寞的眼神,就像是个受了委屈,有苦不能说的小孩子。
只要有人再关心他一点,就会嚎啕大哭起来。
一滴眼泪擦过幸白的脸庞,幸白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两个人都没醒来。
祁城本来设了闹钟的,但是昨晚的暧昧情况下,手机被他丢在了客厅里,设的闹钟压根就没听到。
一觉睡醒的时候,祁城看了眼怀里的幸白,没有吵醒他。
床头柜上放了个闹钟,祁城把闹钟拿起来看了眼,闹钟设的是八点,现在还有一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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