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萧叶枫来到了一处喧闹之地,这里人来人往,声音嘈杂。他努力地挤过人群,终于看到了前方吸引众人目光的东西。
原来是一张通缉令,贴在了墙上显眼的位置。通缉令上画着一个人的头像,下面还有一些文字描述。
"燕国余孽,彭弦,四十五岁,现赏白银万两捕此案犯。"而下方写的下令通缉之人竟是顾邦,对于普通人居多的东域,这赏金可谓是十分丰厚了。
萧叶枫不禁暗自思索,这彭弦可是燕国曾经家喻户晓的大将军,杀敌无数,十多年前在战场上更是顾邦死敌,如今下令通缉,也是在情理之中。
顾邦绝非寻常筑基巅峰修士,据说不久前曾斩杀过金丹境修士,独自一人不一定是其对手,若能寻得此人,说不定能成为自己的一大助力。
就在萧叶枫和其他人一样看着通缉令时,一个斗笠遮面的男子从他身边路过。
萧叶枫忽然感受到了一丝异样,看向四周,随后目光锁定在了那头戴斗笠之人的身上。
那人身上气息,竟连他也看不透,于是将天眼通施展了出来。
"筑基后期。"萧叶枫自语,而且此人面貌与通缉令上的一般无二。
见那人走远,萧叶枫连忙跟上,在一个胡同深处,那人停了下来。
见其眼中有杀意涌现,萧叶枫连忙开口道"敢问前辈可是彭弦将军?"
听闻此言,其眼中杀意更甚,萧叶枫顿时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但他也确认了此人身份,于是再次开口道"唉!你我同为燕国子民,将军你又何必如此。"萧叶枫故作痛心的说道。
彭弦闻言眼中杀意消退少许,但眼神依旧冰冷,他平淡开口"我凭什么相信你。"
对此萧叶枫似乎早有预料,他酝酿了一下情绪缓缓开口道"顾邦,他毁我家园,杀我双亲,此仇我必报!
更何况,还有如此多的燕国子民被虏,所以将军,我不需要你相信我,我只需要你给我一个承诺。"
"什么?"
"我需要你助我杀了顾邦,他是你我二人共同之敌,还是说将军你自信到能够以一人之力对抗他。"说完,萧叶枫释放出筑基中期的气息。
彭弦不禁眉头微挑,随后低着头,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萧叶枫见时机差不多了,随即转身,作势要走"罢了,既然将军不愿与我合作,那我就自己去杀顾邦,为了报仇,我萧叶枫死又何妨!"
"等等!"彭弦忽然叫停了萧叶枫。
萧叶枫闻言脚步一顿,并没有回头。
"我答应与你合作,若真能杀了他,我愿与你以兄弟相称。"
即使彭弦已经如此说了,但萧叶枫知道,他仍没对自己放下戒心,这事急不得。
"你打算如何做?凭你筑基中期的修为,还如此自信,想来是有什么手段吧。"彭弦问道。
"如今应该先把他单独引出来,若是惊动太多人的话可不太妙。"萧叶枫暗自思索着。
随后萧叶枫转身神秘一笑"放心吧,我自有妙计。"
彭弦有些不信。
"好了,你告诉我位置,今晚在顾府门前集合。"萧叶枫道。
"嗯。"彭弦点了点头。
"对了,他儿子叫啥?"
"好像叫……顾得。"
萧叶枫:………………
夜晚,万籁俱寂,突然,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沉寂,只见顾府门前出现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不是,咱非得戴这个吗?"彭弦看着手中粗布做成的头套,其上还扣出了眼睛和嘴。
"你不觉得戴上这个特别有气势吗?
彭弦一时语塞。
"好了,该办正事了。"萧叶枫正色道。
嗖!嗖!话音刚落,二人便翻墙进入府中。
躲过府内士兵的巡逻,二人找了半天才找到了顾得的房间,萧叶枫通过天眼通看到了房内的顾得。
我做人偶养你呀 你被和谐了 重生后,多疑霍总请相信我 她深陷修罗场,恋爱脑大佬气疯了 白月光回归,渣爹带崽一起火葬场 神镰司【渣生录】 末世重生:美飒众人独我能修仙 和离夫君红了眼,日夜缠她说情话 身为浪客的我,浪迹诸天很合理吧 大佬绝嗣,却撞见四个缩小版自己 震惊,老爹是恶魔,那我就放心了 驾崩百年,朕成了暴君的白月光 将错就错:纠缠 寻仙,一念缘起 头上三尺有神灵 不同位面的强取豪夺 山河有画 重生七零闪军婚痞帅军官撩不停 将军要卸甲 小肥啾原始种田记
要早知道他那么尊贵霸道不好惹,她能将喷嘴强塞到他嘴里么不能。要早知道他是富可敌国的太子爷,她能不小心咬上他么?不能。要早知道他是人人敬而远之的冷面阎王,她还会查他酒驾么?...
黄石公电杀夏侯渊,人遁书火烧张文远,张陵剑虐杀吕蒙一幕幕熟悉的情景,你是否还有所触动。准备好了吗,三国战记等着你投币。...
那几年我无意中走入放贷的行列,原只想挣几个零花用,没想到却陷入糜烂不堪的桃欲中...
新书已上传!不是做任务就可以升级,也不是杀人就可以获得秘籍,有人会问,这还是无限流么?答案是肯定的,只不过无限影视的规则颠覆了传统的无限流,而想要在颠覆的规则里面生存下来,唯有两种人骗子孙子!新书无限演绎已经上传!封面一绝...
作为扑街网络写手,秦九歌穿越了不对,这穿越的姿势不对!我不是废柴主角,而是反派高富帅?而且是自己写的书中的反派高富帅?而且还抢了废柴主角的妹子,顺便和废柴主角定了什么三年之约?而且三年之约快要到了?按照自己写的剧本,眼看着就要成为废柴逆袭主角打脸路人震惊妹子倾心天下震动的垫脚石?自己写的剧本,含着泪也要...
这爱情动作片?早就看过了。她挑着眉,略带着几分不屑的说道我是不是女人,你试试不就知道了?莫非你只敢看,不敢做?很好,居然敢跟他挑战,他怎么可能输掉!怎么可能,上你我都敢,还有什么我不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