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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手过后,就是晚安吻。
这个直接给阿奇柏勒干红温去了。
乌拉若斯不能说没有亲吻过自己的雌子,在阿奇柏勒还是小鼻嘎的时候,会得到属于自己的早安吻和晚安吻,小小的虫崽会高兴一整天。
但随着他一天天长大,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和雌父疏远了,在他参与黑洞穿梭计划陷入沉睡前,父子俩已经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待在一块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得到。
可以说,没有兰因的掺和,他们父子估计一辈子都不会袒露心声。
一个是没嘴的葫芦需要调教,另一个是傲娇的小狗吃软不吃硬。
…………
小白蛋先给雌父和哥哥一虫一个湿漉漉的脸颊亲亲,浅浅地缓和了一下气氛。
再之后是兰因,他的动作干脆利落,连给虫回味的时间都没有。
他亲完后,就盯着这对父子,脸上有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味深长。
看得阿奇柏勒很想伸手捏他的脸,但他在雌父的注视下,再次生出落荒而逃的想法。
他已经不是小虫崽了,不会像小白蛋一样需要雌父的晚安吻。
但他心里有个声音在问:真的吗?
阿奇柏勒的心里是恐惧而期待的,在曾经小小的虫崽心里,雌父就是他的一切,哪怕是现在,仍然有着特殊的地位。
“阿奇。”乌拉若斯轻声唤他:“我是你的雌父。”
不用抗拒我,也不必害怕我。
阿奇柏勒听出这个意思,还是有些恼羞成怒,他先是后退了好几步,说:“我不干!”
兰因“哈哈哈”直乐,带着他怀里的小白蛋也跟着“咯咯咯”直笑。
乌拉若斯也有些无奈地看了眼自己的雄虫和雄崽,可算是明白大白蛋为什么那么调皮,完全是雄虫一手带出来的娃。
但他也没有觉得大白蛋有什么不妥,相反那样的雄虫长大以后才不会让虫欺负,他也想让小白蛋和大白蛋一样活泼一点,调皮一点,这孩子还是太乖了。
“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
兰因拍了拍阿奇柏勒的肩,道:“别这么别扭嘛,你看你雌父没有半点不好意思,脸皮比墙还要厚,你要和他学习。”
乌拉若斯:“……”
这是什么好话?
阿奇柏勒看了眼他雌父,发现他果然没有什么反应,开始陷入自我怀疑,难道真是自己的原因,他脸皮太薄了?
若是换个虫来说,阿奇柏勒过耳即忘,根本不会放在心上,也就兰因的话会让他如此在意。
“雄雌有别,今天晚上,你们父子俩就一起睡吧,我和小白蛋睡。”
兰因说完,抱着“咿咿呀呀”的小白蛋就要离开。
阿奇柏勒赶紧拉住他的胳膊,道:“我和小白蛋睡……反正我才不要和他睡!”
他脸色很别扭。
“可我记得你们上回还一起睡过,你这是嫌弃你雌父老了,所以不想和他在一起睡?”
兰因刚说完,怀里的小白蛋被乌拉若斯抱走,塞进了阿奇柏勒的怀里。
“去睡吧。”乌拉若斯发话。
阿奇柏勒看了兰因和他雌父一眼,抱着小白蛋就跑了。
可想而知,他宁可将兰因留下,也不愿意和乌拉若斯睡。
“看来他真的很嫌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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