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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城喝了口桌上的酒,幸白看了眼虞本书,三个人都没有主动开口说话。
过了好几秒钟,虞本书才对祁城说:“祁总,我还有事……”
“明天准时到公司。”祁城一口喝完了一杯酒,把酒杯放在桌上。
“好。”虞本书抓紧机会就直接溜了。
门被关上了,包间里只有幸白和祁城两个人。
幸白捏紧了拳头,缓缓的站起身来,坐到了祁城对面的沙发上,满是汗珠的头发看起来湿漉漉的,衣衫早就已经凌乱不堪了,脖子上被绳子勒出了一道红色的疤痕。
祁城拿杯子又倒了一杯酒,放到了幸白的前面。
“谢谢。”幸白哑着嗓子,很不耐烦的扯了下自己的衣服,白色的背心上面血迹斑斑。
“你是该好好的谢一谢我。”祁城把自己身上被扯下来的那颗纽扣拿在手里摆弄着。
幸白捂着脸无奈的笑了下,眼中突然朦胧了起来,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拿起杯子,喝下了桌上的那杯酒。
“这事儿我不该把你扯进来的。”幸白给自己倒酒,“但我没办法了。”
他只不过是个落魄的,人人都看不起人人都想踩在脚下的私生子,对方却是顾氏的老板,怎么算他也没有半点胜算。
祁城连续喝了两杯酒,眼睛不听使唤的看着幸白,幸白只穿了简单的白色背心和一条宽松的牛仔裤,但对祁城有种说不出的诱惑。
大概是因为长的太好看了吧,祁城觉得自己真是个没救了的颜控。
“话不能这么说。”祁城翘着二郎腿,“你对我有用。”
如果完全没用的话,祁城也犯不着在姓顾的那老头下救人。
幸白看了眼祁城,然后自嘲的笑了笑,“是吗?那你说说,我可以为你做什么,只要我可以做,我就一定去做。”
祁城似笑非笑的盯着幸白,“什么都可以?”
幸白这次没喝酒,甚至于还动了下脑子,认认真真的想了想,然后回答祁城说:“只要不至于让我去坐牢或者让我去死的事情,我都能答应。”
祁城把本就松垮的领带又向下移动了很多,流苏眼镜发出一点细微的响声,叮铃叮铃的,扰人心弦。
“我要你。”祁城抬眸看着坐在对面的幸白,“你也能答应?”
幸白大概没想到祁城会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连人带酒都呆滞在了半空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承认我爱自由,但是那是因为我之前没遇到过你,遇到你之后,我爱的,是你。”祁城说这话的时候,仿佛是在品一杯烈酒,烈酒入喉,灼热的感觉让人心神不宁。
幸白一下子把自己之前说的那些混账话一个字儿都不落的给想了起来。
“这事儿是我不对,我不应该说这种话。”幸白认错的态度很诚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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