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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卿饶在侍南怀里蹭着,就像安尧家里的那条乳白色小奶狗。
侍南拍了拍他的背,想起来一茬儿:“你名字怎么,感觉字儿还挺难的,这名字是谁取……噢,这名字感觉挺文艺。”
最好不提他家里的事情,侍南及时住了口。
宋卿饶仿佛根本没听他说话,这边疯狂往侍南耳朵哈气,边哈气边笑,侍南任由他吹,吹了好一会儿小家伙累得没力气了,抓着侍南的胳膊哀叹:“哎呀你怎么还不痒痒呀,我没力气了。”
侍南笑着说:“哥哥不怕痒。”
往小家伙那儿吹了一下,宋卿饶连忙抓住他,边笑边叫着说他错了,让哥哥饶了他。
大概是真的怕再被吹,宋卿饶掏出兜里的糖果给他,认认真真地说:“吃糖糖就听我的话啦,哥哥听话。”
侍南打开糖果纸,说:“奶糖啊,谁给你的?”
“我自己的,偷偷买的,零花钱,妈妈不知道。”断断续续蹦着几个短句,宋卿饶玩着手指头嘟囔着说。
侍南作势往嘴里塞:“那我吃了啊,给哥哥了?”
宋卿饶抿着嘴巴看那颗奶糖,委屈巴巴地点着头。
侍南假装塞进去,嚼了两下:“嗯,真好吃,谢谢卿饶。”
可把这小男孩委屈坏了,侍南看得出来他不舍得,但还是点点头,难过地问他:“好吃吗?”
侍南笑出声,把奶糖递到小家伙嘴边,宋卿饶一下子笑开了,一口咬下去,都咬到侍南的指尖了。
“哥哥也有糖糖吗?”
“是啊,我吃什么变什么。”
“哇,哥哥好厉害!”
“……”
侍南其实不讨厌他这样,大概是能感受到这个小孩子对自己的欢喜和好感,被人以一种原始的天真方式喜欢着,侍南并不反感。
宋卿饶的家里很黑,灯光都很暗淡,整个家的家具都呈现出一种暗色调,尽管宋卿饶很欢脱,但是侍南看着他,还是有一丝丝的不舒服。小家伙的五官还没有长开,从上往下打着昏暗的光,看着有些阴沉。
找到座机给妈妈打了个电话,侍南看了看表,问一旁唧唧歪歪的宋卿饶:“你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宋卿饶说话的感觉很像个幼儿园的小孩子,说不清楚,但是又很能说,一个意思来来回回说好多,结结巴巴,一句话掺杂了很多“这个”“那个”“哎呀”之类的口头语,听着让人很费劲,不过听他的意思,他妈妈经常这么晚回来。
他这个热情好客的样子让侍南隐隐担忧:“外面要是有人敲门你给开吗?”
宋卿饶在沙发上半躺着玩玩具,听到这话扭动着小身体抬起头欢乐地看着他:“哥哥找我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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