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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丝丝精神力量钻向脑海,他在脑海里观想白虎炼阳图,灵虎猛的跃进脑海,虚空的力量汹涌而来。眨眼功夫吞噬了他身体。
他能感觉到身体被挤压得吱吱响,一会儿挤得成肉末,一会撑得几乎爆裂,撑与挤循环往复,锻造着他的身体,血肉变得越发强大。
约摸过了两个时辰,楚离发现天快亮了,意犹未尽的消失在古鼎中,出现在卧室内,脱下外衫,穿着月白中衣坐到榻上,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这两个时辰修炼下来,他丝毫不觉困倦,精神力好像没有消耗,此鼎当真神奇。
怪不得安王四十多岁就能进天外天,有此鼎相助,理所当然。
他又赖了一天,晚上趁着安王离开,又用古鼎修炼了一番,白虎炼阳图效果更强,身体越发强壮。
身体越强,根基越厚,同是先天境界,旁人自不是对手。
第三天清晨,他离开了安王府。
这两天已经摸清了安王的虚实,仍没找到杀安王之法。
安王惹上了大麻烦,他身体的异种内力奇异非常,任凭他怎么驱除,却无计可施,他是天外天高手,内力又精纯异常,更胜其余的天外天高手,所以没人能帮上忙。
楚离让骏马自己翻蹄小跑,坐在马上研究古鼎那个符号。
在脑海里试着观想此符,却没什么异常。
他原本想,在脑海里观想成功,那精神力会如内力一般源源不绝,无穷无尽。
可惜观想下来唯有失望,并无异相。
他一直觉得,这很可能是道家的符箓之术。
在傍晚时分,他来到了一座小城—金乌城。
心中无事,也不着急回去,他悠然自得的在夕阳下进了城,找到城里最好的客栈,要了一间小院。
在华灯初上之际,他先到城里买了一些朱砂,再登上城里最好的酒楼嘉丰楼。
他坐在三楼的窗边,低头看下面来往的行人,不时轻啜一口酒,吃一口下酒菜。
行人有的匆匆忙忙,有的悠闲踱步,有的无所事事,有的欢天喜地,人间百态皆在其中,让楚离悠然神往。
自己虽离寺踏入人间,其实还并非平常人生活。
他住在王府,平时就呆在天灵院里练功、读书,白云楼很少去,邀月楼不去,繁华无比的崇明城好像跟自己没关系。
他所有心思都在追逐,想要更强的武功,要更大的权势,如今虽到了二品,他觉得还不是享受的时候,上面有安王压着,有皇上压着,不能随心所欲。
他所看到的人多数身怀武功,即使下面大街两旁摆摊卖小吃的,也有武功在身,如今世界武学之昌盛可见一般。
他目光一凝,三个婀娜曼妙的湖绿罗衫女子从东头飘飘而来,到了酒楼前,抬头看一眼,进了酒楼。
三个女子皆戴面纱,脚步轻盈,款款而行,看不到容貌,已经觉得曼妙动人,令人浮想联翩。
她们登上三楼,坐到了楚离不远处的一张桌子,小二热情的上前招呼,点菜的女子声音圆润柔和。
楼上的人们不时瞥一眼三女,她们戴着面纱,吃饭总要摘下来,大伙都想看看她们的真容,到底是不是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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