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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第1页）

何嫣然笑道：&ldo;沈师姐跟齐师兄关系真好，让人羡慕。&rdo;

长宁也回以一笑：&ldo;何师妹也很天真，说话率性自然，不假雕饰，让人可怜。&rdo;说话带刺谁不会？她又不是她什么人，没必要忍受这大小姐脾气，&ldo;师兄，我们走吧。&rdo;

何嫣然不想长宁会直接讥讽回来，她身份娇贵，年纪又小，即便说话不好听，也没人会这么当面反击自己，身份低于她的不敢，身份相当的年纪都比她大了不少，不跟她计较。故她一向自诩口齿伶俐，突然被人这么堵了这一回，一时都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下意识的望向自己那群跟班。

何嫣然的那些跟班一个个的低头只恨不得自己不在，能被点为何嫣然伴读的没有傻子，沈长宁身份跟何嫣然比肩，两人即使闹的再翻天覆地，被长辈知道了也最多一笑置之，他们要是插手了，肯定没好果子吃，修行不易，谁不愿意拿自己前途冒险。

长宁不想何嫣然战斗力这么低，她还以为是第二个柳少玉，现在看来似乎只是一个被宠坏的小姑娘？她漫不经心的想着，转身往大殿外走去，一个小孩子罢了。

&ldo;你‐‐&rdo;何嫣然眼眶微红，手微抬，指尖灵光隐动。

齐曜一下子戒备起来，俊脸微沉，手按在腰间佩剑，只等何嫣然动手他就拔剑，长宁却依然用背对何嫣然，全完不把何嫣然的挑衅放在心上。

大殿中几名筑基修士眼见情况失控，连忙去通知管事，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匆匆赶来，一看何嫣然红着眼眶，连忙笑道：&ldo;这不是何师叔祖吗？侄孙见过师叔祖。&rdo;他上前给何嫣然恭敬的行礼。

何嫣然少年心性，最不喜欢别人把她当孩子看，一眼老者当她长辈尊敬，心中怒气散了大半，她指着长宁道：&ldo;她欺负‐‐&rdo;她正要告状，却发现长宁已经不在大殿了，不由气得直跺脚，&ldo;沈长宁，我跟你势不两立！&rdo;她算什么东西！不过一个捡回来的野孩子，凭什么跟她相提并论！

在场几位老成的筑基弟子见状直皱眉，九华宫也太宠孩子了，哪能把孩子宠的这么蛮不讲理。

长宁出了大殿后好奇的问齐曜，&ldo;齐师兄，你是怎么认识她的？&rdo;

齐曜对何嫣然也不熟悉，如实道：&ldo;她比师妹早来了一个月，跟大家关系处的都不错，还时常指点大家修炼，还时常让筑基修士带大家出洞天做功德。我们一脉的道童都受过她不少好处，我来之前大家都叫她何师姐，后来‐‐&rdo;他略一迟疑，&ldo;我迟迟不能入静，也随她去世俗做过功德。&rdo;

&ldo;做功德？做什么功德？她还能带大家做功德？&rdo;长宁稀罕的问，她还是第一次听到功德还能带人做的，阳神大能都做不到吧？而且就何嫣然那心性，还能做功德？

齐曜沉默了下，他感觉自己似乎又做傻事了，&ldo;宗门属国中百姓也比不差，时常有百姓来宗门求助，门中弟子可按自己能力选择求助解决，还有就是属国外有那么多妖孽，也可以用来斩妖除魔。&rdo;

&ldo;原来如此。&rdo;长宁闻言也没说什么。

齐曜很虚心的求教，&ldo;师妹，我们这么做可是有何不妥。&rdo;反正他在师妹面前也不是第一次丢脸了，现在丢脸不打紧，就怕将来还追不上师妹。

长宁摇头，&ldo;没什么不妥，但这种只能算行善，得的是福报，当不得功德。&rdo;

&ldo;福报和功德有什么区别？&rdo;齐曜问。

长宁有些犹豫，见齐曜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她说：&ldo;师兄，我说的话都是我自己想的，你听过就算，别太当真。&rdo;她见齐曜点头，才解释道：&ldo;福报就是所谓的五福吧，不外乎就是富贵长寿善终吧，我认为福报是现实的报应，可以跟别人分享的，而功德是只属于自己的，可以助我们修得长生的大智慧。师兄你知道太白剑宗的行峰、行止两位道君吧？他们正是因为当年做下几百功德，才能出生开启宿慧，功德不是用行动做出来的，是要心做出来的。&rdo;

&ldo;师妹是说，我们做善事不是修功德。&rdo;齐曜被长宁说迷糊了。

&ldo;行善当然算功德，但大部分人做善事只能算行善，不能算功德。&rdo;长宁见自己说蒙了齐曜也很无奈，这也是门中导师不跟小弟子说行善和功德区别的主要缘故，说得太多，反而让大家不理解，反正多行善事就对了，想来何嫣然的长辈也没跟她说过其中分别，她自以为行善就是做功德了，&ldo;所谓功德，见性是功，平等是德，修性是功，修身是德。我的理解是我们炼气士要明心见性，认识自己本心，然后依照本心做事，这才是功德。&rdo;

&ldo;那照师妹的说法，一个无恶不赦的人行恶事也是功德了？&rdo;齐曜有些糊涂了。

长宁微哂，&ldo;德中就含有善意，如果做了恶事，又怎么算功德？且师兄以为何为善？何为恶？&rdo;

何为善恶？长宁的让齐曜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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