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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回国变了个人,我压根都联想不到他以前和张澄那么好。”
啊……许衍拖得长长在心里哀叹,张澄啊。
他在舞池搜索一圈,正看见张澄端着酒和张陌生脸庞跳舞。关于张澄,他的所有认识都来源于闫学柯,说这人太生冷不忌,偶尔来往一下还行,久了迟早被拖下去。
那谈羽也是吗?
到底是好友,闫学柯说出了答案:“谈羽不是张澄那一挂的,这两人都爱玩,张澄是玩男人玩女人,谈羽是玩万物,要正常一点。”
许衍和他碰了下杯,喝完剩下的酒:“听起来可真是好了很多呢!”
“我老觉得张澄恐怖是因为没人管他,他就是自己的王法。”闫学柯又要了杯酒,“跟他一对比,谈羽就甜心多了……诶我是不是没跟你说?”
许衍:“你说了,我都从你心里听见了。”
闫学柯冲他挥了下手让他别闹:“说起来谈羽现在也是他们家的王法了。他也就两三年前回的国,他哥死了,他嫂子刚生,女儿,惨不惨?绝户。”
故事精彩,都不用许衍捧哏,他接着说:“谈家哪有善男信女,他爸亲自逼上门,打算生吞活剥了这对母女。谁知道谈羽回来了,换了个剥法,小叔子住到了嫂子家。”
“就这么算是保住了他嫂子,两人现在还一块住着。”
确实精彩,许衍认识惠邡时她已经是超市的掌舵人了。新开的已经是第二十四家,生意做得有声有色。
他倒是知道惠邡去世的丈夫是谈家最厉害的人,只是走得早,谁知背后还有这么一出。
闫学柯看他发愣,举着杯凑过来:“不过坊间传闻,谈羽只喜欢男人,帮他嫂子也只是因为全谈家就这对夫妇是正常人。”
他又挨近了些,小声说:“傍了他,你那些破破碎碎的梦想都能实现。”
耳旁胡说的话声音很小,可偏偏被胡说的人像是听见了,谈羽的视线准确地穿过人群,直勾勾地看上了许衍。
许衍不知他看的是不是自己,歪了歪头,紧接着就看谈羽勾起唇角,和他一个方向也歪了歪头。
闫学柯:“哟——”
谈羽已经放下酒杯打算来次跨越人海了。
距离还远,许衍却没来由地心慌,他在心里数秒,好歹是平稳了心跳。
那天没仔细看,放在酒吧的灯下,谈羽可以说已经到了美在卫生死角都有人追的地步。许衍擅自给俗话升了个级,冲已经很近的谈羽弯起了眼睛。
上大学时,有只见过一次面的男生向许衍表白,当时说的话就是他的眼睛像藏了星星。
许衍不知自己到底有没有藏星星,但他知道自己的眼睛确实生得好。倒不是说他五官差,也是奔着三庭五眼去的,但遮住眼也就那么一回事。
他抬眼看站在自己面前的谈羽,能想象到现在的自己,恐怕连睫毛梢都盛了笑意。
谈羽也笑着,伸了只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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