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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第2页）

12无爱亦无恨

顾欺芳曾经问过端清：&ldo;你恨赫连御吗？&rdo;

彼时道长正手持木勺浇花，闻言连手上动作都未曾一滞，淡淡开口：&ldo;我非其人，何谈爱恨？&rdo;

曾经爱护赫连御的人是慕清商，有资格去恨他的人也是慕清商。

这些事情，跟端清都没有关系。

13永远触碰不到的恋人

楚惜微第一次练功走火入魔后，躺在床上半死不活，做了个梦。

他梦到小时候的自己，和那时眉眼轻狂的顾潇。

楚惜微下意识地伸手，梦醒了，什么都没有。

14从未相遇

叶浮生曾经想过：如果当年顾潇不曾遇到楚尧，是否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

这个念头刚起，就被他从根上掐断，丢在地上狠狠踩了几脚，碾成灰烬。

将一切不幸的根源落在另一个人身上，是懦夫自欺欺人的假想。

他后悔自己当年的轻狂和不够强大，却依然庆幸那年相遇，至此不改。

15无知伤害

最致命的漏洞往往是无心之失，有的时候也许只言片语，就能摧折一个人最后的脊梁。

赫连御对端清说：&ldo;慕清商不是我杀的。&rdo;

旁听的人怒不可遏，端清却轻轻颔首：&ldo;不错。&rdo;

16我们都老了

顾欺芳一直觉得端清好看，从头到脚，连一根头发丝都叫她合意。

成亲那晚，女子不着凤冠霞帔，只是一身红裳一支花簪，笑意盈盈地勾过他下巴，交换了一个带着酒香的吻。

醉意上涌，她轻声问：&ldo;阿商呀，等你老了，也该是最好看的老头子……就是不晓得那时候的我，该是怎么一番样子，会不会连牙都掉了？&rdo;

端清把醉鬼抱在怀里，让她的头靠着自己肩膀，以掌抚背为她顺气，这才道：&ldo;待你老去，我必白首。&rdo;

顾欺芳扳着他的脸直视自己：&ldo;那你趁我年轻，多看几眼，以后等我老了，你还得想着我年轻时的样子。&rdo;

世事也的确如此。

过了很多年后，顾欺芳在端清心里依然是当初的模样，因为他根本没有机会看到她暮色垂垂的样子。

他的满头青丝如墨，终究白发苍苍。

17如果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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