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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第1页）

&ldo;那天可疼死我了，肚子就像翻江倒海一样，我疼的几乎晕过去，可是想到我要真的晕过去，那孩子搞不好就出不来了，我就硬撑着挺着。&rdo;

&ldo;有东西从自己身体里落下去的感觉，一块肉从自己身体里出去的感觉，你们这辈子应该体会不了了，可是对我来说很真实，真实到那晚上落下来的病根儿，现在时不时还会复发一下。&rdo;

&ldo;不过我不觉得落下病根儿有什么不好，那种疼让我感觉到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rdo;

说到这里，她将炕底的火炉门关闭，站起身，舒展皱纹朝他们笑了：&ldo;火炉生好了，刚刚炭火太集中了，我怕你们睡到一半烧到屁股，现在这样刚刚好，不会了。&rdo;

看着她的笑容，林渊没说话，深白却点点头：&ldo;难怪阿渊请您多盛两碗的时候，您什么都没问，而是直接给我们多装了两碗汤。&rdo;

老太太脸上的褶子便更加舒展：&ldo;没错，因为这是我做惯了的。&rdo;

&ldo;因为不知道他在哪儿，所以我每次做完了饭就给他盛一碗，第二天的时候总能少一点。&rdo;

&ldo;虽然就一点点，但是我还是能觉出来。&rdo;老人笃定道。

&ldo;那不断重复一句话呢?&rdo;深白又问。

&ldo;因为不知道他在哪儿，也就不知道我说话的时候他到底在不在，怕他不在的时候我说了话他听不到，我就多重复几遍呗反正说话又不累。&rdo;

两个人一个问得直率，一个回答得坦然，完全没有&ldo;背后说人话被发现者&rdo;和&ldo;传说中的疯子身份被揭穿之人&rdo;相遇时应有的尴尬。

也是因为这两个人是真正的&ldo;直率&rdo;和&ldo;坦然&rdo;吧?

林渊心里这么想着。

他这边看着两人的互动，而那边两人的对话已经继续下去了：

&ldo;……他们还说您以为是自己孩子猎来的食物其实是村里人给您的。&rdo;

&ldo;有他们给的，也有那孩子给的，不一样的，那孩子给我的明显好吃，他知道我口味哩，比如今天的鱼，肯定是那孩子给我冻的，他知道我爱吃鱼&rdo;

&ldo;哎?您用的是他?您又看不到他，怎么就知道他是男的?&rdo;

&ldo;感觉，从有了他的那天开始，我就觉得他是男娃，虽然我更喜欢女娃来着。&rdo;老太太说着，末了，又对着空气说了一句：&ldo;男孩也挺好，不过说说罢了。&rdo;

仿佛生怕那边有个人听到她刚刚说的那句话心里介意一般。

两个人一问一答，又&ldo;聊&rdo;了一会儿，娜塔莎婆婆一直只回答，提问的一直都是深白，她只在最后提了一个问题：

&ldo;你们让我装两碗汤，是不是……真有我看不到而确实存在的人在啊?&rdo;

她说着，视线从深白和林渊脸上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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