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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第一位顾客（第1页）

之后尼禄花了大半个小时，一遍又一遍仔细地搜查了以厢式车为中心50米范围内的情况，总算是有所收获。

尼禄最先发现的是一行很不明显的脚印，只有一个人的，另外只有从厢式车向外的而没有到厢式车来的，而且还有一点，脚印对应的鞋码比斯凯的至少要小了一号。综上，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某个疑似为女性的小个子小心翼翼地接近了厢式车，再以某种手段让斯凯失去抵抗能力，结果在扛着或者抱着斯凯离开时因为多了一份比本身还要大的重量的缘故，脚步轻盈不起来了，因此就留下了脚印。不过这个看似是唯一可能的可能有一个漏洞那人是怎么瞒过尼禄的感官、越过更靠近车门的他而将斯凯带走的？

其次就说到这一点。尼禄在厢式车的右后侧发现了几块特殊弹壳的残留碎片。从碎片来看，它里面曾经装着的不是火药——起码不完全是，而应该是某种气体。从绝大部分情况来说，气体作为子弹或者炮弹、榴弹的填充剂，无外乎就是以中毒、虚弱、致幻、迷晕为目的。有了这个思路，尼禄结合自己在斯凯消失前后的感觉，结果发现了自己的时间表上丢失了起码5分钟。

因此大致的情况应该是，某个身材娇小疑似为女性的家伙先是将一个装有特殊气体的弹头远程释放到厢式车的旁边。其中被释放出来的特殊气体无色无味，却能麻痹人的神经或者是其他更深层次的控制，连‘变过态’之后感官超出常人的尼禄都中了招，之后她或者他留尼禄在车里，只带走了斯凯……

可是，为什么？

唔，多想无益，答案估计会在那个约定的时间、于那个约定的地点揭晓。

尼禄连夜出发，开着车横跨了半个美利坚，稍稍休息了养精蓄锐一下为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所有状况做好准备，再如约到达那个地方。他不得不承认，在这之前，他对地址上的那个城市名就有些感概，却怎么也没想到真的会是那个人在指定的时间与指定的地点，出现在他对面。

星城的绿箭侠。

标志性的弓和箭，敢于将绿色兜帽戴在头上的独特造型，同样是绿色的高压缩超细纤维面罩下深邃沧桑的眼神外加留了一圈胡须桩的方下巴，唔，是他了。

迅速从错愕的心情中恢复过来，不等对方说话，尼禄隔着七八米就开口喊了起来。

“我怎么也没想到，新店开张，第一个光顾的竟然是鼎鼎有名的绿箭侠。怎么，星城的守护者遇到解决不了的超级反派所以想要找人帮忙了吗？对了你不会刚好知道我朋友在哪儿吧。”

尼禄的对面，绿箭侠也打量了他好一阵。

“你就是鬼泣事务所的贝勒里恩？你知道你那位女性朋友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

贝勒里恩是当初决定开鬼泣事务所之后，斯凯提议尼禄给自己起个假名时尼禄考虑了一阵所定下的代号，毕竟他的‘尼禄·尼采’已经用来作为他在这个世界的‘真实’身份了，在斯凯的操作下有了一整套正规的身份证明，甚至还有着完整的病历记录以及履历，自然不好放到网络上——尤其是更复杂更黑暗的暗网。另外‘贝勒里恩（balerion）’也不是随便起的，它跟那把从尼禄从随机礼包中抽出来的黑火双手剑一样，都来自《权游》世界，具体归属于那个世界里的坦格利安家族，一个曾经辉煌后来自己作死衰落了却在正式剧情开启的时间点开始走上艰难复辟之路的皇室。在那里面贝勒里恩是有记载以来最强大的龙，被坦格利安的敌人们称为‘黑死神’或者‘黑色恐怖’。当时尼禄考虑到‘尼禄’除了指代现实历史上的某位暴君之外，在意大利文里还有‘黑色’的意思，接着由黑色联系到黑火，黑火到权游，再由权游联想到了这么一条称谓里也有‘黑’的黑色巨龙，索性就拿它的名字来用了。这条龙在权游的正式剧情开始前的两百来年就已经死去，却是自然死亡的，活了约两百岁未尝败绩。以它的名字作为自己的代号，说起来也算是尼禄中二感爆发之余对自己未来的某种期待呢。

唔，尼禄本来还想过直接用‘黑死神’或者‘黑色恐怖’的，不过那样就中二过头了……

回到正题。听到绿箭的问话，尼禄一皱眉“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凭什么这么说？”

“我是被别人告知的，一些我很信任的人。”绿箭侠奥利弗·奎恩淡淡地回应。“再有，不用太过担心，在这件事上我只是一个担保人。虽然我的确是在暗网上联系你的那个，但想要找你的并不是我。”

说着他从身后掏出一个跟腕表差不多的东西，并将之固定在顺手抽出来的一支箭上。隔着七八米，他将之向着尼禄射去。

这里的七八米是尼禄保守估计之下作出的判断。考虑到复合弓的射速以及绿箭侠这种历史级别的弓箭手的加成，再联系到自己的速度与攻击范围，尼禄觉得七到八米是个不错的主意，这样他能在对方射出一箭之后比较轻松地将箭截下来。当然更靠近乃至干脆贴身搏斗就再好不过了，他的黑火能派上更大的用场，然而尼禄也知道，一旦真打起来，弓箭手会尽量避免与敌人近身搏斗的。所以降低对方的警惕，也是保持这个距离的一部分原因了。

不过现在看来他的这些算计都白费了，人家绿箭侠并不是来跟他打架的。

左手向前一伸稳稳把那支箭抓住，将那个腕表的东西摘下来，打量了一会犹豫了片刻，他将之戴在左手手腕上。一个声音忽然响起，与之同时一个大概是全息投影的头像从那个没有刻度没有指针没有表盘的‘腕表’上浮现。

“很高兴认识你，鬼泣事务所的贝勒里恩。我是时间飞船乘波号上的交互式人工意识吉迪恩。这里有你朋友斯凯的一则传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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