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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第1页）

&ldo;也有血染了吧！是在哪儿呢？&rdo;埃勒里问。

&ldo;在梅加拉的船舱上。&rdo;波恩抚着刚刮过的下巴说道，&ldo;想起来真令人毛骨悚然，我从年轻干到现在，看过许多凶杀案，像这样冷酷残忍的案件遗是头一遭呢！我调查卡莫拉凶案时，也顶多留下某些别致的雕刻痕之类的东西罢了。唉，你们到船舱去看看吧！不！还是别看的好，简直是不堪入目，好像走进肉摊一样，那家伙可能在船舱砍去梅加拉的头，所以那儿真像倒上红油漆的血海一般！&rdo;然后警官又想了想补　充说道，&ldo;扛着梅加拉的身体爬楼梯到无线电室是件费力气的大工程，不过，不能说比把布拉特吊在图腾上更困难，所以我断定克洛沙克一定非常强壮。&rdo;

&ldo;警官！&rdo;亚多力教授说，&ldo;他为了搬运死者，身上一定会染上血迹吧！你认为呢？&rdo;

&ldo;不！&rdo;埃勒里在波恩未回答前便说道，&ldo;如同杀克林姆和布拉特时一样，他一定是预先算计好了，他早就想到犯案时会滴血，因此无论如何杀人，他早就准备好更换的衣服了。我想搜查的对象应该是带着行李或小型旅行皮包的跛脚男人，因为他不可能把血衣穿在身上。&rdo;

&ldo;我倒没有注意这一点。&rdo;波恩坦白地说，&ldo;这想法很好，不过，我们要注意两方面，克洛沙克可能的去处我已经派警察去查了。&rdo;他由船舷上大叫着，下令汽艇开出。

这时候，梅加拉的尸体已经被人从桅杆上放了下来。拉姆仙医生正蹲在那儿展开验尸工作。邓保罗医生在几分钟前从屋顶上下来，跟埃夏姆检察官谈过话后，朝着船屋走去，不久他们都跟着医生走向斯威特船长那儿。

斯威特船长此时横躺在房里，满是白发的头上有一片已干的血迹。

医生感慨地说：&ldo;看来，他的伤比我严重多了。好在他年纪虽大，身体倒还硬朗，看样子该不会有脑震荡吧！&rdo;

这间船舱并不凌乱，虽然发生某种状况，但是凶手并没有遭受抵抗似地。埃勒里也注意到在伸手可及的地方有一支自动手枪。

&ldo;没有发射过，&rdo;波恩随着埃勒里的视线说，&ldo;看来斯威特还来不及去拿手枪，就……&rdo;

老人发出痛苦的呻吟声，眼皮轻轻动了，渐渐露出浅色的眼睛。他先是呆呆地看着邓保罗医生，再转过头去看看其他人，他痉挛了一下，就像是从头到脚被蛇缠住似地，使得斯威特再度闭超眼睛。当他再度张开眼睛时，眼神已有些生命的感觉了。

&ldo;放轻松些，船长。&rdo;医生说，&ldo;头不要动，让我把它包好。&rdo;说完，邓保罗医生伸手进急救箱中找出绷带，将受伤的头部包好，在一片寂静中，老人的头部就已变得像是在战场上受伤的士兵一样了。

&ldo;怎么样，好些了吗？&rdo;埃夏姆检察官关心地问。他很想立刻问问这老人一切经过。

斯威特船长有些困难地说：&ldo;还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rdo;

波恩回答：&ldo;梅加拉被杀了。&rdo;

船长眨眨眼，用舌头舐了舐干燥的嘴唇问：&ldo;死了吗？&rdo;

&ldo;嗯，我能问你当时的情形吗？船长。&rdo;

&ldo;已经是第二天了是不是？&rdo;

没有人笑，大家都了解他说的意思：&ldo;是的，船长。&rdo;

斯威特船长看着船舱的天花板发呆：&ldo;昨天晚上，梅加拉和我离开家后就回到黑林号来，我并没有感到船上有何不对，我们两人谈了一会儿话，梅加拉先生说等这风暴过了之后要去非洲，然后就回到自己的船舱，而我就和平日一样绕了一圈后，才安心地去睡觉。&rdo;

&ldo;当时没有人躲在船里面吗？&rdo;埃勒里问。

&ldo;没有。不过，我也不是很确定，也许他就躲在空的船舱或下面也说不定。&rdo;

&ldo;那你回到船舱是几点的事？&rdo;埃夏姆问。

&ldo;十一点半。&rdo;

&ldo;十一点半。&rdo;埃勒里喃喃地说。

&ldo;嗯，后来我睡着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好像听到在我的床旁有呼吸的声音。我本能地翻过身要拿手枪，可是还没来得及拿，灯就突然被打开了，一阵昏眩后就不省人事了。&rdo;

&ldo;是谁打你呢？你有没有看清楚那个人的长相？&rdo;检察官疑惑地问。

船长难受地摇摇头。

&ldo;我什么也没看见。当时房子里一片漆黑，灯又突然被打开，我的眼睛根本张不开。&rdo;毫无疑问，船长没能提供任何有利的线索。因此，一行人只留下邓保罗在船长室，其他人便走回甲板。

埃勒里沉思着，不，该说是烦恼着，虽然没有任何线索，但是在他脑中有种第六感，他就是为了抓住这种感应而焦虑着。最后，他不愉快地摇摇头，放弃再去寻找这种感觉。

这时拉姆仙法医就在甲板上等着他们，而工人们大概也走了。

&ldo;怎么样？&rdo;波恩警官问。

拉姆仙缩着肩膀说：&ldo;如果你们还记得三个星期之前，我对布拉特先生所下的断语，那么这一件命案，我就不必再多说什么了。&rdo;

&ldo;难道连一点伤痕也没有吗？&rdo;

&ldo;从脖子以下是没有，至于脖子以上，我就不敢说了。刚才有个叫邓保罗的告诉我，说梅加拉先生最近患了疝气，这是真的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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