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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血色殷红（第1页）

[rg]

“师父，师父，你在哪？”

孟姜呼唤着，在密林里寻找孤女的身影。夜间的密林起了雾气，孟姜穿梭在迷雾中，听得到孤女的脚步，却怎么也追不上。

“师父，你要去哪？”

孟姜加快了脚步，伸手抓住了孤女的肩膀。孤女转身，一柄长剑贯穿了孟姜的身体。孟姜惊呼着，周围浮现了很多提着西洋长剑的武士，任凭孟姜如何挥洒鲜血，他们也不会变成纸人，反而将一柄柄长剑插入孟姜的身体。

“啊……！”

一声惊呼后，孟姜发现自己还在树上，原来是南柯一梦。

孟姜摸索着自己的伤口，血已有些凝固。

清脆的鸟叫声回荡在树林中，一扫林中诡异的肃杀之气。孟姜知道，小鸟在告诉她天亮了。虽然孟姜依然困乏，但是听到鸟叫声，还是让她心情大好。在孟姜的记忆中，动物普遍比人好相处。

孟姜伸出手来，口中振振有词，然后一声长啸。那鸟儿就落在孟姜的手上，孟姜轻抚着这可爱的小东西，亲昵了好一会儿，才舍得放飞这小鸟。孟姜翻身下树，感应着回去的路。纸人还在地上堆叠，炭火也早已冷却。林间小路上还躺着两具尸体，一个男人的脖子被廓尔喀弯刀斩入，一个女人的小腹中还插着一柄凯尔特长剑。

清晨的街上还没有什么人，孟姜跌跌撞撞返回大帅府的小院，轻轻叩击帅府后门。程实听到这个敲门的节奏，就知道

是孟姜回来了。他赶紧去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果然是一身血污的孟姜。若非孟姜穿着夜行衣，或者衣服会被鲜血染成红色。

“主人，你……”程实看到眼前的一幕，显得非常慌乱。

“闭嘴，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回来了。”孟姜的声音虽然低，但很严厉。

孟姜走入小院，悄悄回到自己房间。程实紧紧跟在后面，帮孟姜关好房门。

“主人，谁把你伤成这样？”程实关切地问。

不过孟姜却有些不耐烦，低吼道：“不要问，去取些酒来。”

“是，主人。”程实转身出去，孟姜隐约觉得程实哪里不对。但上涌的疲惫感，让孟姜无暇细想。她利索地换了一件宽松的白色单衣，检查过自己都是不严重的皮外伤。这时候程实敲门，孟姜让他进来。

程实抱着一坛烈酒进来，还未站稳，孟姜对他说：“倒进盆里。”

程实把酒倒入木盆中，木盆已满，坛中尚有一半。孟姜挽起宽松的长袖，用杯子舀起盆中的酒，从自己的肩膀淋下。程实吃了一惊，看着这粉臂上的道道伤痕流过酒液，程实浑身有些不自在，感觉自己的臂膀也有些疼痛感。再看孟姜，脸色如常，并无痛楚感。

“最近对外都说我不在。”

孟姜一句话，让程实回过神来。

“是，主人。”

孟姜清洗好双臂的伤口，放下袖子，转过身来背对着程实说：“把剩下的酒，从我脖子往下倒。”

“

是……是，我……这就倒。”程实有些紧张，他举起酒坛，从孟姜的脖子开始倒酒，让酒液流过孟姜的后背。孟姜后背的剑伤再度渗出殷红的血液，血液混着酒液，洇在衣服上，现出一抹殷红。

半坛酒倒下，孟姜宽松的白衣贴在后背上，显出了她后背的轮廓。混着屋里的酒味和血腥味，程实觉得自己有些微醺了。

“还愣在那里干什么？”孟姜厉声问。程实回过神来，慌张地说：“主……主人！”孟姜不耐烦了，问：“你怎么了？”

“没……没，没怎么，主人，疼不疼？”程实关切的语气，让孟姜还是察觉到了程实有些问，转过身来看着他说：“看着我的眼睛！”

程实照例，又被孟姜施展了惑心术。

“出去吧！”孟姜说。

“是，主人。”程实抱着空酒坛，转身离去。

孟姜盘膝坐在床上，摆出五心朝天式，施展祝由术疗伤。很快，孟姜衣服上的酒都蒸发掉，孟姜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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