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脏?别碰?
岑徊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有点喘不过气。
这人昨晚似乎也是全程紧闭着眼不看他,即便是到动情时也只死死咬着牙不出声。
让人觉得做那件事像是对他的一种折磨……
“别过来,你别过来!”陶彧仍旧疯狂挥舞着手,手腕却猛地被人扼住。他开始拼命挣扎,却仍旧挣脱不开那大手的力道。
岑徊蹲在沙发边上面无表情地望着他,眼中晃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陶彧你看清楚,我是岑徊。”
“岑徊……”客厅霎时间安静了下来,缩在沙发上的那人眼神忽然有了焦距。
他眼里映出面前这人的模样,紧锁的眉头阴沉的脸色,完全像是在说“你真晦气”四个字。
“看清楚了?”见他已经恢复意识,岑徊这才松开手站起身来,眸中的情绪又变成了之前的不冷不热,“起来,我带你去医院。”
陶彧仰头看他,因为发烧视线都变得模糊,脑子也昏昏沉沉。
他皱起眉头,嗓音干哑:“不用。”
他不习惯去医院,之前每回被程泽打个半死,别墅里就会来一位医生。那人永远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陶彧不知道他到底长什么模样,只知道这人每次都会趁他吃过药睡着后给他注射一种针剂。
而那人身上就是一股子淡淡的消毒水味,也就养成了陶彧潜意识里对这种味道的抵触。
岑徊自然不知道这些,这会儿只漠然看着他陈述事实:“你发烧了。”
“没事。”陶彧艰难地咽了下口水,嗓子疼得他眉头皱得更紧,话说得也越发不利索,“麻烦你……找一下,退烧药。”
“……”
岑徊还是没能把人带去医院,他烧了热水,又给陶彧找了退烧药吃,最后以自己不想家里出“命案”为缘由把人赶到了楼上他房间隔壁的客房。
陶彧脚底下轻飘飘的,爬楼梯都跟踩不到实处一样,扶着栏杆走了好一会儿才到二楼。
好不容易摸索进客房刚躺下,门就被人推开了。
岑徊身上穿着蓝黑色的家居服,手里端了杯水。水杯的杯壁上挂着水雾和水珠,被放在陶彧的床头柜上。
“谢谢。”陶彧几不可闻地说了这么一句,可那人回给他的也只有冷漠的背影跟毫无情绪的关门声。
陶彧苦涩地扯了下嘴角。
他就不该有所期待……
捧着杯子喝了两口水,陶彧又开始犯困。
吃过药后总是容易入睡,但也更容易做梦。以致于第二天陶彧醒过来的时候浑身无力,甚至连思考都懒得,整个人呈一种极其疲惫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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