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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照大喜过望,诗会的地点他愁了许久,若是在府外,唯恐被人笑话他这个驸马徒有虚名,这下永嘉主动提了,他当然高兴地应了。
萧启琮看着张照透露着欣喜的背影,眸色沉了沉,又看向永嘉道:“可惜在下是个粗鄙的商人,不懂诗词歌赋,也欣赏不了满园火红色的枫叶。”
永嘉敏感地察觉到哪里不对,于是道:“商之为言,商其远近,度其有亡,通四方之物[注]。就像方才饮的阳羡茶,若无商人运送,也到不了我口中。存在意义不同,又何必以自身短处比他人长处?”
萧启琮听完了,道:“那我有幸去看一眼府上的枫叶吗?”
“……”永嘉只能道:“你若想看,我此刻就陪你去。”
她留下侍从照顾在园子里撒欢的萧擢,自己带着萧启琮往枫园而去。
枫园里移植了数十株枫树,入目就是红彤彤的一片,脚下踩着松软的落叶,就像进入画中一样。
两人在里面转了一会,永嘉心情好了很多,回头时却见萧启琮正把手伸向她。
她下意识后退,却被萧启琮抓住了,同时从她发髻上拿下一片枫叶。
永嘉有些不自在地道:“谢谢。”
“不客气。”萧启琮把枫叶扔了,看向不远处的张照。
张照原本是想提前来枫园看看,想好怎么准备,却不想他们也来了,还在这里旁若无人地拉拉扯扯。
——果然,公主都不是好娶的。
永嘉想要退开,萧启琮又突然握住她的手:“你的手很凉,我帮你暖着。”
她吓了一跳,想要抽回来,可萧启琮反而握得更紧了。
她的脸颊红了红,最后却也没敢再乱动。
一直到离开枫园,萧启琮才松手,萧擢也恰好在这时找过来,埋怨道:“爹爹娘亲,你们又丢下我!”
萧启琮一把将他抱起来:“你自己玩的疯,还来怪我们。”
“才没有,”萧擢向永嘉伸出手,“娘亲,我饿了。”
永嘉刚想开口留他们一同用晚膳,萧启琮就拍了一下萧擢的屁股:“玩了一下午还不够,又想撒娇耍赖。”
萧擢瘪了瘪嘴。
萧启琮道:“行了,我们该走了,给你娘亲说再见。”
萧擢想抗议,被他爹一个眼神镇压了,只能老老实实和娘亲再见。
永嘉和他摆了摆手,看着他们走远了,手心却依旧残留着余温。
·
青色的床幔散落下来,光线陡然变得黯淡,永嘉躺在松软的床榻上,身体止不住颤抖着。
覆着薄茧的指腹按住她的嘴唇,那人勾唇一笑,而后俯身吻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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