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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第1页)

&ldo;听起来,像个小学校?&rdo;

苏虹放下筷子,怔怔看着窗外,半晌才说:&ldo;如果当时我有个孩子,也就不会专注这些了。&rdo;

方无应看了她一会儿,用筷子拈起第二个蛋卷,咬了一口。

&ldo;可是那样,凄惨的就是那孩子了。&rdo;他说,&ldo;女孩还好一点,只要不嫁得太糟糕;男孩……不是太子,母亲又不得宠,父亲根本就见不着,哥哥们个顶个的有心眼、你倾我轧,生在你那儿算倒霉到家了……&rdo;

苏虹回过神来,她叹了口气:&ldo;你这人哪,什么难听你说什么。&rdo;

方无应笑了一下:&ldo;抱歉,我对帝王家的孩子都抱有超出水平的同情。&rdo;

苏虹将最后一口炒饭划拉进嘴里,她有点恨恨地看着方无应。

&ldo;怎么不去同情同情你那些儿子们?&rdo;

话一出口,她又有点后悔,这种行为不是互戳伤疤又是什么?

但方无应却没有动怒,他甚至连神色也没有改变多少。

&ldo;我死的时候,阿瑶才这么大,我是说,历史上我死亡那年。&rdo;他放下筷子,伸手在桌旁做了个手势,&ldo;现在想来,120公分。&rdo;

&ldo;几岁?&rdo;苏虹悄声问。

&ldo;不到十岁。比现在的孩子瘦小多了。&rdo;方无应笑了笑,&ldo;我当时也没怎么管他,成日出去打仗,回来想起就抱过来亲亲,说两句不着边的废话,想不起就十天半月的不管他。简直和养条小狗没区别‐‐这还是太子呢。&rdo;

苏虹低下头,捧起汤碗,慢慢喝了一口:&ldo;……他母亲,你还记得么?&rdo;

&ldo;模样记得不太清晰了,大约是很漂亮的吧。&rdo;方无应叹了口气,&ldo;我当时的心就不在她身上,全都想着怎么复仇复国,即便是最宠的姬妾,也就那么回事。&rdo;

&ldo;现在有什么感想?&rdo;

&ldo;对不起他们。&rdo;方无应说,&ldo;可就算这对不起也不太强烈,虽然对此我更有愧疚。&rdo;

&ldo;感情不深的缘故,面容都记不清。&rdo;

&ldo;彼此彼此。&rdo;方无应说,&ldo;比起爱来,他们更害怕我,我出去打仗,他们的日子可能还好过一点。&rdo;

天仍然下着雨,暮色湿漉漉的沉重,来客人数仍没有增加,餐厅安静下来。

苏虹小心翼翼地拌着水果沙拉,直到所有鲜丽的色泽全都混如泥水,才插起一块梨放进嘴里。

梨一点都不甜,又酸又涩。

&ldo;你们大概都看不见彼此。&rdo;苏虹轻声说,她盯着那盘沙拉,&ldo;他们看你只是个君王,你看他们,也只当他们是从属物……&rdo;

&ldo;他们对我还有另外一重意义。&rdo;方无应哼了一声,&ldo;至少表示我这样的,也有征服异性的能力。&rdo;

&ldo;这话真难听……&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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