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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自己跟他说。&rdo;
聂昊撇了撇嘴:&ldo;你帮我说,我昨天跟他吵架了,发过誓再也不理他的。&rdo;
子南不置可否,聂昊拉着他的手祈求地晃了两下,忽然注意到了我:&ldo;伯伯,你干嘛老盯着我爹?&rdo;
我将视线从子南脸上移开,看着聂昊:&ldo;哦……他很像我一个朋友。&rdo;
&ldo;盯着别人看是很不礼貌的哦。&rdo;聂昊郑重其事,看来这孩子很维护子南。
&ldo;抱歉。&rdo;
&ldo;叮&rdo;一声轻响,一楼到了,子南刚要出门,聂昊忽然抱住了他的腿:&ldo;爹爹我好累,你抱我。&rdo;
子南无奈弯腰将他抱起,往外走去。
电梯的感应器不是很灵敏,电梯门在他们出去的一刹忽然合拢,眼看就夹住了他们,我忙抢上一步伸臂挡住了电梯门。
&ldo;哐当&rdo;一声,门撞上了我的胳膊,而后警报响了一声,又慢慢向两边打开。
子南吓了一跳,抱着孩子飞快地出了门,惊魂未定地回头看了看我。
&ldo;谢谢。&rdo;良久,他向我微微颔首,低声道谢,我深深看住他的眼睛,多少年来一直徘徊在心头的那句话终于脱口而出:&ldo;对不起。&rdo;
他愣住了,怔怔看着我,眼神复杂,含着压抑的仇恨恐惧,以及矛盾挣扎。
&ldo;对不起。&rdo;我站在电梯里,用手挡着电梯门,看着他,虽然心里明白,让他就这样轻易宽恕我曾经加著于他身上的一切未免太过奢求,还是忍不住想要跟他说一句,对不起。
&ldo;你说错啦伯伯。&rdo;子南终究没有回应,倒是聂昊接了话,&ldo;你应该说&lso;不用谢&rso;,可不是&lso;对不起&rso;哦。&rdo;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子南淡色的唇微微抿了抿,什么也没有说,抱着孩子转身离去。
他不可能原谅我,我早就知道。
他挺拔消瘦的背影很快消失在人来人往的教学楼大厅,我目送他远去,告诉自己,既然说过要给他自由,那就像个男人一点,看过这一眼后,永远永远,也不要再出现在他的面前,打扰他的生活。
那天我又回了邱楠山别墅,夜晚到来的时候,我用子南用过的那只杯子泡了一杯清茶,独自坐在卧室窗前的摇椅里。
夜很黑,起风了,星星月亮都被乌云遮了起来,我轻轻啜了一口茶水,淡淡的苦涩在口腔悄悄蔓延开来。
这样很好,霍子南死了,他变成了林祖栋,变成了天佑的院长,没有人会再质疑他的身份,他重新拥有了生命,重新拥有了事业,甚至拥有了爱情和家庭。
这样的幸福,是他该得的,既然我给不了他,别人做得到,也不失为一个好结局。
作者有话要说:
暂时完结,也许等我老了以后还会回来写番外,兄弟姐妹们,保重,到时候配好花镜来看吧,我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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