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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页)

&ldo;他们不相信什么?&rdo;

&ldo;这个‐‐&rdo;他试图用手指触摸后脑勺,&ldo;用手摸摸这儿,在绷带上感觉一下。&rdo;

&ldo;迪西,那是什么?&rdo;

&ldo;你做就是了。&rdo;

我伸手过去,用指尖透过绷带往里压。

&ldo;摸上去就像一卷硬币,是不是?&rdo;他说,&ldo;那是因为我醒来时,恰好有些家伙准备用一个起重机扳手砸向我的脑袋,但我恰好在他动手前逃掉了。接下来我能记起的,就已经是在水里了。你突然醒来时,看到过自己同时身处水和火海之中吗?我就是那样。在船舱下面有个用于舷外发动机的液化气罐,一定是它突然爆炸了,把所有东西都炸进了河里。燃烧的木板从支架上掉下来,水中全是热灰,整片该死的地方都是蒸汽在哧啦啦响着。我当时真以为自己下了地狱,伙计。&rdo;

他停下来,嘴唇绷成一条线。我看到泪水从他眼里涌出。

&ldo;接着,我看到了可怕的事。是那个女孩,你记得的,就是西巴吞鲁日咖啡馆里的红头发女服务生。她在火里,就像根大蜡烛一样,全身上下都在燃烧,悬在那些木板中间,在天空的映衬下剧烈燃烧。我实在无法把这些从脑海中抹去,甚至喝酒的时候也不能。大概他们像对我那样,敲碎了她的脑袋。大概她已经死了。上帝呀,我一想到这些就无法忍受,伙计。她没得罪过任何人。&rdo;

我的手在裤子上擦着,呼了口气,想转身走出去,走到阳光下,走进刮风的早晨,走进悬挂着苔藓的橡树丛里。

&ldo;拿扳手的家伙是谁?&rdo;我问。

&ldo;和我一起工作的那些狗杂种呗。&rdo;

&ldo;你看到他的脸了吗?&rdo;

&ldo;没必要看他的脸,我知道是他们。他们知道我准备把事情捅出去,像所有良知未泯的人那样。&rdo;

&ldo;你跟他们直说了?&rdo;

&ldo;是这样的。我受够了他们。不,等等,我是受够了恐惧。每当我看到他们的面孔,就感觉受到了刺激,但我还是不得不每天面对他们。达尔顿&iddot;魏德林和哈瑞&iddot;玛珀斯,一个是愚蠢的乡巴佬,另外一个是来自东部德克萨斯的庄稼汉。&rdo;

&ldo;我还有个问题。一些人认为你和毒品有染,是在蒙大拿。&rdo;

他的眼睛像小鸟一样,合上又张开。

&ldo;他们弄错了。&rdo;他说。

&ldo;大概因为你和一个名叫迪奥的商人卷在了一起。&rdo;

他咧着嘴,微微笑了。

&ldo;你曾经和禁药取缔机构的人交谈过。&rdo;他说,&ldo;但他们的鼻子这回失灵了。&rdo;

&ldo;你在蒙大拿没为他租赁过土地吗?&rdo;

&ldo;我为他租了一大块土地,但这和毒品没有任何关系。萨利&iddot;迪奥是我狱里的朋友,当时一些家伙想趁我洗澡时袭击我,后来萨利&iddot;迪奥告诉他们,应该像对他那样来对我。这意味着,他们会给我点烟,当我摘棉花时,他们替我捡满了麻袋。那个男人有点疯狂,朋友,但他救了我。&rdo;

&ldo;土地交易的内容是什么,迪西?&rdo;

&ldo;我没问。他不是那种能让你问这种问题的家伙。他已经有了很多财产,所以才雇人做他的代理。出于某种原因,他一直对我不错,还支给我很多薪水。这是多好的事儿呀!&rdo;

&ldo;作为老朋友,迪西,我想请你帮个忙;替禁药取缔机构拯救一个叫安妮的孤儿。&rdo;

&ldo;你到底想要什么呢?&rdo;

&ldo;你的保证金是多少?&rdo;

&ldo;一万五千美金&rdo;

&ldo;那就够了。&rdo;

&ldo;他们知道我不会去别的地方,除非是安哥拉。戴夫,我不想骗你,我真的无论如何也不想再一次坐牢了,但却不知道怎么能摆脱它。&rdo;

我望着窗外的树梢,树叶在风中翻动,白色的云映在蓝天上。

&ldo;我以后会回来探望你的。&rdo;我说,&ldo;我想你不该对某个人过于信任。&rdo;

&ldo;我想给你讲个故事,是我听歌手明妮&iddot;珍珠讲的,关于歌手汉克的事。恰好是他在奥珀雷演唱&lso;我看见了光明&rso;,征服了全部观众之后。在后台,汉克对她说,&lso;明妮,他们不会有任何光明,他们恰恰不会有任何光明。&rso;那就像你的灵魂悬在一个蜘蛛网上,下面恰好有一堆篝火熊熊燃烧着。伙计,那正是我现在的状况。&rdo;

那个下午,我站在大堤上,向下看着钓鱼营地的黑色残骸。据迪西&iddot;李讲,这个营地属于明星钻探公司。在立柱下面的浅滩上,躺着床垫弹簧、烧焦的木板、一个金属桌子、一个枯黄的马桶座和几块木瓦。一团灰烬漂在香蒲和百合浮叶之间。

我向下走到水边,发现了科尔曼加热器的残骸,还有一支变形的十二口径散弹猎枪,里面的子弹已经在弹仓里爆炸了。曾经用来给外舷发动机加油的汽罐已经被翻开了,钢瓶就像易拉罐一样扭曲变形。

大火使大堤的下半截都成了黑色。灰烬的痕迹逐渐向外蔓延,像蜘蛛腿一样穿过了毛茛和新生的小草,其中一条腿还伸到了大堤顶端的路面上。

我取出折刀,把灰烬周围的土挖松,闻了闻。土壤闻起来,就像烧焦的草和泥土。

龙在皇朝教修真  僵尸也疯狂  暗人  小树懒靠睡觉爆红了  冠盖满京华  迷楼  同时穿进校园文和总裁文  审判者[刑侦]  郁先生的心尖宠  攻略失败后我摆烂了  沦陷警告[娱乐圈]  十二宫  裙下之臣  本王看上你老婆了  绝对侦探社  深海里的舟  我剑灵怎么会是反派  开局执教切尔西  篮坛:全能分卫  当本尊的心上人跳崖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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