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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渝不是第一次见盛昶君的性器,他伸手熟练地撸动几下,弯腰朝那根东西吹口气,点头示意:“嗨,好久不见。”
盛昶君被他逗笑了,抬起手臂挠了挠江渝的下巴,一边挠一边问:“所以怎么润滑?”
江渝疑惑了:“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啊?”
盛昶君面不改色地说:“我是第一次,当然不懂。”
江渝撒手不干了:“可我也是第一次啊。”
盛昶君说:“你片子看了那么多,没学点有用的东西?”
江渝想起上次在房间打飞机被撞见,气势顿时下去不少,嘴里咕哝道:“我也就是看看而已,根本没有实战经验好不好。”
盛昶君毫不客气地拧他的脸:“你还想跟谁有实战经验。”
江渝吃痛地叫一声:“跟你,跟你,当然是跟你!”
其实江渝一直是很娇气,尽管他自己死活不承认,但是很多事情都能反映出他是一个很怕疼的人。
小时候,他跟小区里的几个伙伴玩捉迷藏,一个人偷偷摸摸躲在假山后边,结果不小心被一条路过的流浪狗咬了一口。
没流血,也没多疼,但是江渝是一边哭一边回家的。眼泪汪汪的模样把赵曼枝吓一跳,火急火燎地带他去医院打狂犬疫苗。
路上,为了安抚宝贝儿子,赵曼枝还在麦当劳买了个甜筒。
一看见吃的,江渝的眼泪立刻收住,跟拧紧的水龙头似的,一滴都不流了。
然而没多久,当医院里的护士姐姐取出一根细细的闪着银光的针时,江渝再次嚎啕大哭。
这事儿实在太丢脸,长大后的江渝闭口不谈,心中却暗暗下定决心,要做一个有泪不轻弹的男子汉大丈夫。
所以当盛昶君掐着他的腰,把那根坚硬硕大的东西插进来的时候,江渝只是咬着手背,嘶嘶抽气。
从未被异物造访的后穴被撑成圆形,淡粉的褶皱被一一抚平,穴口无意识地疯狂收缩着,像在努力把性器全部吞进去。
盛昶君只进到一半,在看到江渝疼得脸都白了时停下来,俯身亲吻江渝的额头,说:“润滑做得不够。看来你理论知识学习得不怎么样。”
江渝有气无力地瞪他一眼:“……比你厉害就行了。”
盛昶君一边套弄他软趴趴的性器,一边缓慢地往里顶,在顶到一处柔软微凸的软肉时,很明显看到江渝抖了两下,眼尾瞬间晕染成艳丽的红。
盛昶君故意反复碾压那一点,问江渝:“舒服么?”
江渝凶巴巴:“不舒服。”
盛昶君低声一笑,沉下身子,不打一声招呼就整根进入。江渝险些一命呜呼。
“你就不能慢点吗!”江渝眼眶通红,鼻尖冒汗,嘴唇更是被咬得红肿不堪。
还没开始,他就一副被蹂躏惨了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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